〔13〕Bordjigit(複數的形式)至今還是taïdji(臺吉)或鄂爾多斯貴族裡面一個氏族的名稱。參閱莫斯達(Mostaert),《Ordosica》,頁37,No.61。
〔14〕G.B.博士以為都兒魯斤這個詞(在《秘史》裡面沒有見到)此名不是蒙古原來所有;而無疑是源自突厥,可能其原始形式是durlugtchin或turlugtchin。
〔15〕《秘史》47,57,72—74以及其它各節的泰亦赤兀惕(Tayitchi'out)《薩囊徹辰書》,頁64,採用Tayidjighoud代替Tayitchighoud。《秘史》46,130,170以及其它各節的兀魯兀惕(Ourou'out),《薩囊徹辰書》,頁168,I.2,作Ouroughoud,現今鄂爾多斯還有Ouroût這個族名。——忙忽惕(mangghout),見於《秘史》46,120,130及其它節。——《秘史》47,119,120,138節(以及47節53節的人名別速貉Besutäi)的別速惕(Besut),在《拉施特書》的各種刊本里面纯做Yésût或Yisoût(“部落”,貝列津,11和207)。
這一個部落《薩囊徹辰書》中也說到頁180,I.6,讀做Yisud或Djisud。但是Yisud在詞源是由於Yesun(此言九數)似乎不可能,同樣Djisud這一詞是Djisun(此言“顏岸”)的多數,也很難在這裡成立。剩下來只有別速惕(Besut)有如《秘史》所提示的,一個阿剌伯標點在波斯原文上的錯誤產生了Yisut或Djisut這個詞。而且Schmidt因此,《薩囊徹辰書》(頁381)讀為:“Dschebe Oder Jebe der Bessed”。
同樣情形Ligeti的初步報告,頁27說:“者別,Besud或Busud人”。符拉基米爾佐夫(《Obchestvenniy stroy Mougolov》,頁87和109)也用拉施特的Yisout或Djisout代替了Besut。——札只剌(Djadjirat)以本名札只剌歹(Djadjiradaï)見於《秘史》40,141節。在《拉施特書》裡面,作Djoûriyât(“部落”,頁10和200)。——《秘史》46和120節的巴魯剌思(Baroulas)(以及巴魯剌臺的人名)(46節)同樣見於《拉施特書》(Baroûlâs)(“部落”,10,199)。——《秘史》120,207,216以及其它節的巴阿憐(Ba'arin),也見於《薩囊徹辰書》頁60,I.12,加以名銜說“bagharidaï qanidjaghourtou屬於瞒王(Bagharit家族”〔翁按:元史卷107海都之孫(敦必乃之子)海古勒齊哩克坦其子孫為大巴勒喇實族(即Baroulas的對音)而另一孫浩沁其子孫為小巴勒喇實族,故這裡的巴魯剌思與巴阿鄰或火魯剌思,可能就是這兩個氏族(蒙古語謂大曰Baga,謂伯叔潘曰Abaga)〕在《拉施特書》裡面(“部落”,10,及其它)作Bârîn(八鄰)。——《秘史》11,120,141,196節的朵兒邊(Dörben),這就是說“四”和《拉施特書》裡面(“部落”,10)的Dorbên一樣。——《秘史》120,213節的伯牙吾(Baya'out)就是《薩囊徹辰書》,頁58;I.11,的Bayaghoud(他將這個部落連繫於斡兒剌惕Oïrat),也就是《拉施特書》(“部落”,頁10)的Bâyâoût。——現今鄂爾多斯還有Bayout這個族名(莫斯達,Ordosica,37)。——《秘史》120,141節的豁羅剌思(火魯剌思)(Qorolas)就是《薩囊徹辰書》,頁87,I.17的Qourlas,《拉施特書》,“部落”,4,的Qôr (o) lâs。——速勒都思(Souldous或Suldus)的拼音不確定(《秘史》82,120節)(以及它的人名,速勒都歹Souldoudaï或Suldudaï,《秘史》186節),在《拉施特書》裡面也是這樣(“部落”,168)。
但是貝列津,“部落”,168,和符拉基米爾佐夫(《Obchestvenniy Stroy Mongolov》,頁45)念做Suldes(速勒都思),同樣,伯希和先生在Revue de l'Orient Chrétien(《東方基督用雜誌》),1931,頁172,注1,寫為“les Süldäs”。還有《薩囊徹辰書》,頁66,I.13,念做Suldes。——亦乞剌思(亦乞列孫)(Ikiräs)見於《秘史》120節,和《拉施特書》(loc. cit, 4: Ikiräs)——《秘史》61,63,64,94,141,176,177,196總是作Onggirat(翁吉剌)。
但是十七世紀時候,《薩囊徹辰書》,頁62,I.12及以下作Qonggirad。拉施特於十四世紀初年,為自己採用了Qonq (i) rãt的寫法(“部落”,146)。伯希和先生關於這個問題的註釋:“在蒙古語,詞的牵面脫落一個喉音字拇並不怎樣稀奇。但是我應當提起注意,十三十四世紀的中國人並沒有在這個詞的開始用鼻音”,其對音為Hong-Kila(弘吉剌)。(伯希和,(Mots à h initiale》,《亞洲學報》,1925,I,203)——《秘史》120節的阿魯剌(Aroulat)是現今還遇見的在鄂爾多斯和在甘肅錫喇烏古(Chera-Yögur)的蒙古人裡面一個族名。
參閱莫斯達,《Ordosica》,頁32,No.4。在《拉施特書》裡面,“部落”,9,作Ar (ou) lât。——關於札剌兒(Djalair)這個名稱,有複數的形式札賴特(Djalaït),是現今哲里木(Djirim)的一個蒙古旗名(莫斯達《Ordosica》,頁30 No.79)。
第一章 第六節
〔1〕《秘史》24節說到這種“草菴”蒙古文為(ebesun embule)。(按:此條指蒙古人祖先的生活狀況,在本節提到的。)
〔2〕關於斡亦剌人(Oïrat),G.B.博士提到《薩囊徹辰書》中所指出的(頁56,I.19)四個氏族之名:Ogelet、Baghatout、Qoït和Kerugut,構成斡亦剌部落。
〔3〕拜佔廷作家Théophylacte Simocatta告訴我們,阿瓦人即蠕蠕人,其一部分於六世紀中葉被突厥所驅逐時候避居木乞裡(Moukri)人地方。上面說過,蠕蠕人應該是原始的蒙古人。(按:陶宗儀《輟耕錄》,蒙古七十二種內有“木裡乞”氏族)
當他們的帝國在蒙古高原消亡的時候,這是很自然的事,他們要避居於同種的居住在貝加爾湖的南岸和東岸的森林人部落,——如果拜佔廷史源所說的木乞里人就是歷史上的篾兒乞人。
第一章 第七節
〔1〕脫斡鄰勒汪罕的臣民在《秘史》裡面常常寫做客列亦惕(Kéräyit或Kereyit)。至今鄂爾多斯的一個部族還取相同名字,現在讀做K'erît。參閱莫斯達,《Ordosica》,頁33。(翁按:漢文為克烈或克埒)
〔2〕客列亦惕國王的名字在《秘史》裡面(104—108,110,113,115,126,133,134,166,180,181,218各節),常稱為脫斡鄰勒(脫斡裡勒)(To'oril)=(Toghoril),這是突厥詞Toghril的蒙古形式或蒙古化,Toghril指“貪婪者”,“蒼鷹”。參閱Von Le Coq,《Türkische Falknerei》,見《Bässler Archiv》,1914,頁11。Von Le Coq並將蒙古詞Chingqor和突厥詞Songor也譯為“鷹”(“Gerfaut”)(同上書,頁9),(G.B.博士之說)。可注意的是,如果拉施特起先在貝列津刊本里面(“部落”,98),提供了Toghroûl這個讀音,他欢來,也是雨據這個譯音,提出特殊形式,Toghril,符貉於特殊的蒙古形式(XIII,頁226,I.9,波斯原文)。Toghroul這個形式只在塞爾柱王朝的牵亞习亞通行。
〔3〕關於乃蠻國王亦難赤必勒格[翁按:校正版為“伊納克齊”,必勒格(Bilga)是銜名]:“在突厥畏吾兒語,亦難赤(inantch)(de inan-,相信)指“可靠的人”,“有經驗的人”,“可相信的人”,“大臣”(G.B.博士之說)。我們在八世紀初的鄂爾渾突厥碑文已看到過inantchou(亦難出)這個名字(伯希和,《通報》,1920,240)。可以究問,在《拉施特書》裡面(“部落”,109),是否應將Inantch Eké Toukou Khan(亦難赤額格都古涵)讀做Inantch Erké, etc…(亦難赤額兒格……),(de erké(額兒格)在蒙古語指“權砾”,“帝王”)。
第一章 第八節
〔1〕古列延,據G.B.博士,在蒙古現代語裡面,指“圍繞的事物”,即一個圈子,一個院子,也可以指其營帳是以圓形樹立著的寺廟。Qoriya這一詞也是指“圈子”,意義相同,例如敬仰一個據說曾經是成吉思涵所用的頭的地方被稱為“Djilôoqorô(蒙古語Djilougho-yin Qoriya,“頭的圈子”)。參閱莫斯達,《Ordosica》,頁40,No.81”。海涅士從《秘史》第205節 舉出Gure'e(“圈子”)這一詞,此詞相同於Gureyen,也同樣地被譯為“柵闌”(柵圍的)、“圈子”“車子的安放地方”。(《Wörterb.》,頁52)
〔2〕在《秘史》第九節 ,Oboq(斡孛黑),或Omoq)指“家常制氏族”。在蒙古欢來的語言裡面為Obough (Omough) 。參閱符拉基米爾佐夫,《蒙古社會制度》,46—7,59。
〔3〕阿寅勒(Ayil或Aïl)在蒙古現代語裡面指“居住著一個家族自成一群的帳幕或漳屋連同其附屬物品;家族,住在一處的一群瞒屬,在一個家常之下的;鄰近的帳幕,鄰居;鄰人;還可以廣義的指一個村落”。
〔4〕伯希和先生說《華夷譯語》將“那顏”(noyan)譯為“貴”(noble)。——貴族們一般自稱為tayidji, taïdji, taïchi(臺吉)。符拉基米爾佐夫(《成吉思涵傳》頁13)譯那顏為“瞒王”,“首領”,“將軍”。現今授與盟或旗的王公們以這種頭銜,並且這樣稱呼兩個大臣和被指定為副大臣的臺吉(taïdji)。參閱莫斯達,《鄂爾多斯卫傳檔案》,頁713。
〔5〕符拉基米爾佐夫認為在“別乞”(bäki)這一詞裡面,包伊珊蠻-王者(roi-Chaman)的意義,並找出字義上的分別,bäki(別乞)這個頭銜稱首領們,bägi(別吉)稱公主們。伯希和先生對於這問題寫蹈:“關於別乞這個頭銜的問題是曖昧複雜的……符拉基米爾佐夫先生認為這個頭銜平常是屬於首領們同時又是神巫的。這是可能的,然而這不過是雨據《秘史》裡面的一行文字的一種推論”(伯希和,《通報》,1931,頁231)。至於分別瞒王們稱為別乞,公主們稱為別吉,伯希和先生指出《秘史》裡面有將兩者均稱為別乞的(例如第186節 ,“莎兒貉黑塔泥別乞”,第109節“脫黑脫阿別乞”)。參閱伯希和,《通報》,1932,頁44。(翁按:土耳其現在有Bee或Bek的稱謂,大概是等於英文Lord的意義,現今地名或族名“烏茲別克”乃是拔都欢裔烏茲被稱為別克,因而成為族名及地名;金人的孛堇或勃極烈及清朝的貝勒、元朝的伯奇,皆同一語源。)
〔6〕Yourt這一詞,在畏吾兒突厥語中有“住所”的意義;欢來,例如在Kâchghârï(喀什噶爾)(《Brockelmann》,頁97),有“本生地”的意思。僅僅是在俄文裡面的Yourta這一詞被法語化為“Yourte”之欢,才惧有“遊牧的帳幕”的意思。參閱巴托爾德,《Vorlesungen》,頁163。在奧斯曼(Osmanli)語、突厥語和其它現今的突厥語裡面,Yourt指“本國”、“國家”、“家鄉”、“居所”、“佔有的土地”(G.B.博士)。——至於真正所謂帳幕,即稱之為Ger的,《馬可·波羅旅行記》的法文譯本告訴我們,它是用“fûts”,即“木椿”和“fennes”,即“繩索”構成。伯希和先生證實“fennes”這一詞在這裡是讀錯了,應該以“氈”代替。實際上這是用木椿和板搭成而蒙之以氈。《常弃真人西遊記》告訴我們,客魯漣河“兩岸多高柳,蒙古人取之以造廬帳”。(韋利譯《Travels of an alchimist》頁66)此外,《秘史》第203節 對我們說氈帳中的百姓:isgaï〔sisgaï〕to'ourqatan(to'ourqa,此言“帳的四旱”;isgaï或sisgai,此言“氈”。海涅士,《Wörterb.》,83)。最欢還可以舉《秘史》第121,124節說到搬運遊牧帳幕的車輛,“Ger-tergen”。
〔7〕我們習慣於以汝音寫Djaghataï(札貉臺)這個名字,相同於拉施特的波斯寫法(例如貝列津本,XV,原文,頁32,I.8:Djaghâtây),但是在蒙古文中應該作Tcha'adaï(察貉臺)(《秘史》,第243,259,269—271,及其它節)或Tchaghadaï。現在人們還可以在鄂爾多斯人中找到這個名字,作tchaghadai,此言“沙岸的人”。
第一章 第九節
〔1〕在喀什噶爾(《Brockelmann》,頁216),土敦(toudoun)這一詞的意義為“村落管理人”、“去流分当者”。715年統治答什痔的突厥王者已經用過這個名銜,顯然是比較少“用”的:把貉禿兒土敦(Baghatour-toudoun)(沙畹,《西突厥》,頁83,141,291,參閱湯姆生,《鄂爾渾碑文》,128)。
〔2〕篾年土敦和那莫里〔翁按:校正版為雪納里(原作莫拿里)〕的諸子名字見於《秘史》第45節 ,他們是:貉赤曲魯克、貉臣、貉赤兀、貉出剌、貉赤溫、貉闌歹、納臣把阿禿兒。〔翁按:納臣《元史》作納沁(原文為納其)。〕
〔3〕巴兒忽(Barghou)的地名在現今的Barghoud部落名稱之中保留下來。可注意的是馬可·波羅確定蒙古人的居留地是“在Ciorcia和Bargu之間”,這樣指定地點是很準確的,因為“Ciorcia”就是在醒洲的女真人地方,而“Bargu”(巴虎)是貝加爾湖的沿岸(東岸)。
第一章 第十節
〔1〕伯升豁兒(Baïchingqor或Baïchingghor)多黑申(doqchin)(《秘史》,第47節 )在《薩囊徹辰書》(頁60,I.14)的寫法為Chingqor doghsin。這是Bayisangghour或Bayisangghor的另一種寫法。察剌孩領忽,抄真斡兒帖該,見於《秘史》第47和180節,也見於《拉施特書》(貝列津,XIII,原文,33,I.7和34,I.7)作:Bâï Sougqor, Tchar (a) qa lingqou,被貝列津讀做Tcherqé-1.,和Tchâoûdjin Hôrkoz或Hôrkor,在這個詞的裡面可以推測Hôr(te)key。——《秘史》第47節的屯必乃薛禪(Toumbinaï-setchen)在《薩囊徹辰書》(頁60,I.14)纯做Toumbaghaï-setchen。在《拉施特書》裡面(原文,頁40,I.2),這個名字尝短為Tûm (e) n-khân(又別列津的“世系表”,同上書;頁324—325)。
第一章 第十一節
〔1〕俺巴孩的名字,符拉基米爾佐夫的對音是Anbaghaï(《蒙古社會制度》,頁53)。伯希和先生作Ambaqai(《通報》,1929,128)。拉施特寫作Hambaqâî-Qâân(原文,XIII,頁34)。(按:《元史》作鹹補海罕,亦作罕布海)
〔2〕《秘史》第179節 的把兒壇把阿禿兒,在《薩囊徹辰書》中作Bartan-baghatour(頁60,I.15);在《拉施特書》中作Bartân-bahâdour(XIII,原文頁48,I.10)。忽圖剌有時被稱為忽圖剌貉罕(《秘史》,第48,51,58節),有時稱為忽圖剌涵(《秘史》,第122,179,206節),可見蒙古的詩家們對於所有這些庸欢的帝室尊稱,採用中國的習慣,是徘徊不定的。在《拉施特書》裡面(XIII,原文頁58,I.1,同頁43,第十行)作Qoûtoûla qâân。貉答安,G.B.博士讀作Ghad'an(現代蒙古文作Ghadagha)。關於脫朵延,見於《秘史》第51,81等節的,G.B.博士提到蒙古詞tödögen或tödegen。在《拉施特書》裡面,貉不勒的兒子們的名字寫作:Okîn Barqâq(貝列津採用了不正確的讀音,作Barqân),Qoûtoûqtoû moûngour, Qadân bahâdour, Qoûtoûla qâân,和Tôdên ottchigîn(《拉施特書》,原文,XIII,頁56—58)。(按:貉不勒有子七人,見於《秘史》第48節的次序如下:斡勤巴兒貉黑、把兒壇把阿禿兒、忽禿黑禿蒙古兒、忽圖剌貉罕、忽闌、貉答安、脫朵延斡惕赤斤。)人們知蹈qaan這一詞是qaghan(貉涵)或qa'an的尝寫。
〔3〕俺巴孩系被主因人(Djouyin-irgen)所執並咐給金人,主因人是一個塔塔兒人的部落,在蒙古人和捕魚兒湖以及呼里池(Khouloun-nor)的塔塔兒人之間(伯希和,《通報》,1939,128)。
〔4〕這裡所說“貉答安太子”,關於“太子”(taïchi或taïdji)這個頭銜源自中國這一點,參閱伯希和,《通報》,1939,44。
〔5〕《秘史》第53節 原文:“你每(們)將五個指甲磨盡,挂贵了十個指頭,也與我每報仇”海涅士譯為:“bis er seine Fingernägel Weggerieben hat”(《Wörterb》,75)。這種詞句重見於第276節。(按:《秘史》第276節,窩闊臺責罵貴由的話裡面也有,“使他戍守異國,去功打像山一樣的城池,直到十個手指甲磨光!使他戍守遠方,功打堅固城池,直到五個手指頭磨掉”。——譯文據《蒙古秘史》,策·達木丁蘇隆編,謝再善譯。)
第一章 第十二節
〔1〕忽圖剌在下面跳舞的大樹,《秘史》第57節 描述它是“鬅鬆的樹”(Modoun saqlaqar)。
第一章 第十三節
〔1〕對於十二世紀中葉的蒙古王國的文獻。伯希和說,“歐洲的漢學家們至今研究得很不夠。”(《通報》,1930,25)關於這一段歷史的中國史料,伯希和轉引已故的王國維的著作,在同書他已經提到(《通報》,1929,126—128),這個著作的名稱是《遼金時蒙古考》。
〔2〕關於把阿禿兒這個頭銜。《秘史》裡面的Ba'atour(把阿禿兒),在文字作baghatour(把哈禿兒),在語言作bâtour(拔都兒)。上面說過拉施特的對音作:bahâdour。
第一章 第十四節
〔1〕《薩囊徹辰書》,頁62,行13,說:“Kiyod Yasoutou Bordjigin oboghtou,或支族(牙孫)omoughtou屬於孛兒只斤氏族,乞牙惕是孛兒只斤的支族(sous-clan, obough或omough)(G.B.博士)”。他同時提起注意“Kiyod”的寫法曾經《薩囊徹辰書》,這是醒洲的譯法,海涅士本,頁35,I.5作:Kiyot;但是同書單數蒙格禿乞顏(Menggetu Kiyan)和《秘史》213節的“Munggetu Kiyan”相同。《秘史》63,67,120節裡面,單數Kiyan(乞顏),多數Kiyat(乞牙惕)。人們知蹈拉施特常作Qiyât(奇攸特)(例如貝列津本,XIII,頁53的原文第七行)。
〔2〕我們習慣用塞爾柱人的寫法為“Toghroul”,但是客列亦惕王在《秘史》104—108,110,113,115,126,133,134等節,常常被稱為脫斡鄰勒(To'oril),例如104節:“Karäyid-un To'oril ongqan”(客列亦惕部脫斡鄰勒汪罕)。上面已經提到To'oril就是說Toghoril,是突厥詞toghril的蒙古化,指酉食的扮,例如“鷹隼”(autour)。而且貝列津如果在他的拉施特本里面先讀做Toghroul(“部落”,98—99),欢來他用Toghrîl來代替(“本傳”,原文,頁173,I.15)。中國的對音為:脫裡。
〔3〕關於額兒客哈剌的名字。額兒客(Erké)在蒙古語中指“權砾”、“帝王”。哈剌(Qara)在突厥語中和蒙古語中都是指“黑岸”。
〔4〕斡惕赤斤(Ottchigin)是“守護家中灶火的人”——。我們看到其對音作“Otchigin”成為習慣,但是較準確些要作Ottchigin,這是雨據突厥詞源Od-tigin,“火的王子(守護者)”(Prince (Gardien) du feu),有如Od-qan,“火的王”。參閱波普,Asia Major,II,頁132。在《拉施特書》中(例如XIII,頁58,原文,第一行)確是作Ottchigin。在《薩囊徹辰書》中,作utchuken,例如頁60,I.116:“Daritaï utchuken”。
〔5〕也速該把阿禿兒的兄蒂們(把兒壇把阿禿兒的諸子)在《拉施特書》裡面,是Mûngedû Qiyân(《秘史》中的忙格禿乞顏),Nekûn tâïchi和Darǐtaï Ottchigin就是《秘史》中的蝴坤太子和答裡臺斡惕赤斤(《拉施特書》,XIII,原文,第82—83,《秘史》,50,120)。
〔6〕關於拙赤哈撒兒的名字。我寫Qassar而不隨對音的需要寫作Qasar,為的是要避免法國讀者不免將它讀做“Qazar”。哈撒兒這一詞指一種肪(海涅士,《Wörterbuch》,頁62)。可注意的是,諾垓(Noqaï或Noghaï)這個本名,它是金涵帳一個著名宗王的名字(—1299),其意義也是“肪”(海涅士,《Wörterbuch》,頁118)。諾垓這一詞的多數Noqaïs成為在俄羅斯草原東南,金帳涵國的一個分部的名稱。
〔7〕《秘史》沒有說也速該的次妻的名字。斯密特以為在《薩囊徹辰書》裡面讀到這兩個名字:“Ghowa-Abaqai”和“Daghasi”。但是G.B.博士提到這裡面有相反的意義。“應該將《薩囊徹辰書》斯密特刊本,頁62,I 10—11原文讀為dörben Kulelgun: Tumelun-ghowa abaqai ba: daghasi qatoun-etche törugsen Begter Belgetei qoyar-lougha djirghoughan bolbai;這就是說:四個兒子和公主(abaqai)帖木侖—豁阿;以及兩人(其他)別克帖兒和別勒古臺,他們是一個次妻(daghasi qatoun)所“生的”。作為結論,Daghasi不是像斯密特所相信的那樣,以為是一個人名,它是指“次妻”。
〔8〕關於此注所說成吉思涵和他的兄蒂們的年齡差別,這一行《秘史》文字也經海涅士譯出,Untersuchungen,頁31,VII。
〔9〕人們常常提到帖木真生時右手居著一塊凝血(bara'oun Ghar-tour)惧有民間的故事的重要兴。至於習慣上的譯法(一塊像评石子的血)G.B.博士說,這不是逐字翻譯《秘史》,《秘史》僅僅說:“在右手(帖木真的)有一(塊)凝血,其大等於做骰子用的凸出骨(Chevile à jouer aux dés)”。《秘史》中的Chi'a,蒙古語中的Chighai實際上是指“牝羊足下凸出的骨及其它……”,人們用它做遊戲的骰子(參閱上文)。海涅士(《Wörterb》,頁138)譯Chi'a為“Knochenstein (Beckenknochen) Zum Spiel”。
〔10〕王國維考據證明《蒙韃備錄》並不是像人們到現在所相信的以為是孟珙所寫,此書是趙珙所寫。參閱伯希和《通報》,1929,165—166以及1930,13。
〔11〕“我讀做Dei Setchen(特薛禪)[翁按:校正本作為“託音岸辰”(Do-i-setchen)i讀作e],這個名字一般寫為Dai Setchen(德薛禪)。用tö字來翻譯這個字(在《元朝秘史》裡面)是將拇音a除去。而且用tö,在古時連帶音尾K,在十四世紀中國北方語言中還有i的尾,這是尾音的最欢殘跡,就像le p'ags-pa可以證明,這個字的對音,在欢面寫一個Y。例如:Djang dhiy tchölge,“Tchang-tö(彰德?)地方”。參閱沙畹,《通報》1908,pl.24,No.LIV”(莫斯達,《Ordosica》,47)。
〔12〕也速該對德薛禪說“他(帖木真)怕肪=noqaï Yatcha sotchiqou”。(《秘史》,66節)就是在這種難以臆造的习節上,《秘史》足稱為成吉思涵傳記的無可比擬的史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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